今天,不對、該是昨天了我去看了祖父、婆婆了。其實我早該去了,可是前些年月懨懨醺醺的我根本提不起心思,也無顏面;但現在日子也順了些,便出了門。 (五月26日續)
那天可真是風和日麗,我好久都不曾在清早下中環了。買了紅玫瑰和白蓮便搭上了車。我們慢慢的經過那一些似是非常熟的小路,以前常去的大教堂,義工時的醫院,祖父唸過的大學;明明也不是過了很久,為甚麼人非,物也非的感覺? 我把他倆老人家的地方好好整理了一下,也把爺爺的父親洗了一個大澡。顯然,祖父是不像他的父親,得儘了母親的美貌,所以才會長得如此俊俏。我正在努力時,有一先生大概見我穿連衣黑裙忙忙碌碌的有點可笑,問我是否「應該做事」;有點奇怪呢。
看了老人們後,我決定去一探大學的宿舍。那裏的確是十分美,當年大學的選址是有一套。可憐祖父的「小動物」提議未被接納,教授們只好和人名與大海相對了。當我在悄悄到處偷看時,被一個可愛的老人家抓到了,拉着我講話。是客家人婆婆大概是在家裹有點悶,見我這生面的小孩,告訴我家裏的事。快91歲的人了,她小小的身材走路輕快,像極了我那無比精靈的婆婆。想到婆婆走了,我又難過得新認識老人手忙腳亂。
告別了老人家,我和管理員先生談了一下話。好客的他不停倒,我喝了好多茶也問了不少宿舍的問題。我想,再遲一下我會再來。走時天已暗下來,突然蕭蕭。海風吹來,路邊花映了暗紅,一時落花飛絮。他倆是要終於此地了。我那時莫明地想到兒時祖父所教的,納蘭容的詞:西風惡,夕陽吹角,一陣槐花落。
cissy | 03-May-06 at 3:09 am | Permalink
你才刚起了个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