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leidoscope

在和校友閒談時，很莫名其妙地發現L有了追求她的男孩子，兩人進展相當快，儼如一對小情侶。男孩子看似純品人家，成績奕佳，和温文賢良的L還算相配。當我表示我並不知情時，校友倒是驚呼不可能，你們倆不是剛拉拉手去公園玩嗎? 面對這個尚未細想過的情節，久未上場的我有一點不自在，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。

相同地，前幾天與天使小姐說話時，被她那一句”well my ex told me…”也不知道我有沒有了解簡簡單單的四五個字，嚇得一時恍惚得只能在發呆。反應也真的是遲滯。

不解的是，當然朋友們有辛福生活我是十分十分高興，尤其是L，從十年前我便期望王子會來迎娶我心中的公主。若她們不告訴我(Of course they don’t have the responsibility to tell me, but it would be kind if they do.)，我一直以為我會激動，會像以往遇上M或H般哭，會傷心難過。但是，我沒有。我連一句話也說不出，也說不出那是甚麼感受。是一種慶幸，失洛和冷然。是對於我曾經如此地喜歡着其它人那一種熱情的嘲諷，還是衰傷自己好像永遠沒有和他人交心的能力?任人可事都會使我患得患失，「友情」於我，是殘像。(也難怪，我的確是不可靠又毛病多多。)

親愛的天使小姐，不知道你畢業典禮那一天天氣好嗎?順利嗎?你是忙得只能打三個字給我…?若一切皆好，請告訴我。我還是期待你我再見的。

May the best comes to your future. Congratulations, my dear.

老實說，比起友儕把它當作私家遊樂場，我到海洋公園的次數屈指可數。而且，每一次我都是和一個老朋友L去的。我一向不善和平輩相處，性格古怪，自幼朋友也少。L也算是我朋友中最老，和我渡過了小小荼杯的無數風波。在荼杯小世界人人遠離我，視我為牛鬼蛇神之時，清瘦的她，是如何獨力支持了我? 渡過幽暗的日子需要多麼的勇氣，是從何而來? 所以儘管我們倆在小島上一年見不了一次，她，一直是特別。

我們緩緩升上半空中談話，青空遍染白雲間，她訴說不願回走走了十多年上學的路，決定到小島外看看。堅定的意志，L眼睛拆出的光彩讓我失神。陽光、好耀眼。一直而來，別人都以為她平凡，不起眼，唯准諾語(相反，我太刺眼得是人眼中剌。)但我知道，L的堅強和容忍如大海般，平靜之下是蓬勃，是不息的生機。這次再見，我確是真切的感受到我倆一前一後並肩而行的歲月而成了過去。

一切在事過景遷後，當年的瘋狂心悸如一場舊夢。我還記得，十年前意氣風發的我驀然回首，驚鴻一眼唯一所見，坐在青幽的一角，那女孩瓊琚如玉的臉，是光。

(May 13, 2006 at Oceon Park, Hong Kong)

1. I’ll respond with something random about you
2. I’ll challenge you to try something
3. I’ll pick a color that I associate with you
4. I’ll tell you something I like about you
5. I’ll tell you my first/clearest memory of you
6. I’ll tell you what animal you remind me of
7. I’ll ask you something I’ve always wanted to ask you
8. If I do this for you, you must post this on yours

Cissy 的回答如下 (我的反應):

1. 有錢的loli  (…)
2. 投入地做某事 (你真了解我)
3. 粉藍…… (為什麼呢? 第一次被人說粉藍、我一向都「紅」)
4. 單純、見多識廣 (…謝了)
5. loli-_- (我要改變image)
6. 熊貓 (國寶! 我媽都說我像 - 甚麼都得講究讓人服待又頂着大大的黑眼圈)
7. 最近在忙什麼？ (考試! 投資(?)! 家中小事物…)

Ying 的回答如下 (我的反應):

1. 第一次見面的lj朋友!!!而且在香港!!!永遠不會忘記 (謝謝。你的小木牌我還是帶着)
2. miss me~   ( Well, yes I do. )
3. 青!  (難道我給人感覺變了?)
4. 很熱情，很友好，很親和~~ (哎。我唯一的優點)
5. 很高，很時尚，又心甘情願的等了我一個多小時，很感動~~~ (你比我更well dressed)
6. 小貓~~ (嘿嘿。 小猫好。比熊猫好。)
7. 小青為何好久不見? (我嘛…呃…)

昨天早上我打開報紙，瞄了一眼標題說「中五生破格被技大學錄取」。本來跳班一事我已見怪不怪了，在美國也算是等閒事，不用大驚小怪。可是當我仔細一看那文，卻發現那是我所言認識的校長(和不熟識的學校)，不由吃了一大驚。上網查閱了，卻發現這位學生早就是廣為人知；我這一年倒是如活在真空中，對香港事不聞也不問。

網上有不少人對此事議論紛紛，也對校長的作法不太接受。有人認為他成了學校的宣傳伎倆，也有人以為此事對辛苦考AL的人不公平，更有人對他所在的學校大加批評說此校出品一定差云云。對於別人如此小看這學校，我是有一點難過。難道 Band 5 的學校就不能倍養出一流好的學生了嗎? 若他是我祖父或我讀的所謂貴族名校，大家就會心服了嗎?

君不見錢鍾書先生數學零分，卻被清華大學破格收錄，此事成了佳話嗎? 祖父當年連五個大洋的學費也交不起, 但當年皇仁的校長可憐他，給他一個機會—- 一個改變人生的機會。(祖父的學問和成就當然不能與鍾書先生及眾多偉人相比，可是他的才智也是公認出眾。) 今天這學生所得的成就放在四海之中並不算十分驚人，是龍是蟲我們末知，但是他肯做實事也肯讀書的決心是值得嘉許。也許他不行，但是也許此番機遇會創造了香港新的局面?

不，我並非這中學的學生，我連它在那我也說不出來。(我這人是典型的香港島人，對面海好比太平洋。新界真的是 New Territories) 但是我卻對方校長十分敬佩。從香港大學出來後一直為這學校盡心，華髮早生，和祖父百歲高齡黑亮的頭髮，一時望過去不知誰老一些。連甚少讚美別人的祖父也嘆：「他是有心人。」

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問家人這學校是甚麼樣的。祖父略：「不好。好多飛仔。」婆婆一向嘴利告訴我：「還有一個金髮的鬼仔，滿口新界老土話…」幼小的年代過去了，我也長大了。是時候替祖父辦事，草一份信件和賀禮。

好，久違的survey。

１．持有之書藉數量。
二萬多本。大多是祖父所藏。

２．正在讀的書。
宋詞小札 - 劉逸生著
英租界名流在文革的故事 - 章詒和
The Education of Henry Adams - Henry Adams
Cosette - Francois Ceresa
The Name of the Rose - Umberto Eco

３．最後所買的書。（讀過與未讀過皆可）
Word Spy - Paul McFredies

４．特別的五本書藉。
唐詩三百首
Ulysses - James Joyce
The Count of Monte Cristo - Alexandre Dumas
The Mysterious Tales of Edgar Allen Poe - Edgar Allen Poe
Th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

今天，不對、該是昨天了我去看了祖父、婆婆了。其實我早該去了，可是前些年月懨懨醺醺的我根本提不起心思，也無顏面；但現在日子也順了些，便出了門。 (五月２６日續) 

那天可真是風和日麗，我好久都不曾在清早下中環了。買了紅玫瑰和白蓮便搭上了車。我們慢慢的經過那一些似是非常熟的小路，以前常去的大教堂，義工時的醫院，祖父唸過的大學；明明也不是過了很久，為甚麼人非，物也非的感覺? 我把他倆老人家的地方好好整理了一下，也把爺爺的父親洗了一個大澡。顯然，祖父是不像他的父親，得儘了母親的美貌，所以才會長得如此俊俏。我正在努力時，有一先生大概見我穿連衣黑裙忙忙碌碌的有點可笑，問我是否「應該做事」；有點奇怪呢。

看了老人們後，我決定去一探大學的宿舍。那裏的確是十分美，當年大學的選址是有一套。可憐祖父的「小動物」提議未被接納，教授們只好和人名與大海相對了。當我在悄悄到處偷看時，被一個可愛的老人家抓到了，拉着我講話。是客家人婆婆大概是在家裹有點悶，見我這生面的小孩，告訴我家裏的事。快９１歲的人了，她小小的身材走路輕快，像極了我那無比精靈的婆婆。想到婆婆走了，我又難過得新認識老人手忙腳亂。

告別了老人家，我和管理員先生談了一下話。好客的他不停倒，我喝了好多茶也問了不少宿舍的問題。我想，再遲一下我會再來。走時天已暗下來，突然蕭蕭。海風吹來，路邊花映了暗紅，一時落花飛絮。他倆是要終於此地了。我那時莫明地想到兒時祖父所教的，納蘭容的詞：西風惡，夕陽吹角，一陣槐花落。